林凡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挠了挠头，烟瘾又犯了。这个季节的旱情实在有点离谱，往年这时候小河里都还有点水，今年倒好，半干巴了，地都裂开了口子，跟蚂蚁腿似的。

他掂了掂手里刚买的烟，皱着眉走进那家开了好多年的小卖部。老板娘眼睛还没睁开，显然是刚被闹钟吵醒。

“老王，烟。”林凡把烟扔在柜台，递过几块钱。

老板娘哈欠连天地数钱，头也不抬：“早啊你，买烟干嘛？又想晚上偷着抽？”

“我干活需要力气，没烟怎么有力气？”林凡蹲在门口，点着烟，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叹了口气。这鬼天气，再不下点雨，他那些刚种下去的菜苗都得晒死。

他抽两口烟，心里盘算着，今天得去镇上看看，能不能把菜籽再补点。地是自己的，不能不管。

刚抽完一根，异变陡生。

“噗通——”

一声闷响，林凡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离他不远，那片荒地边，有个浅坑，不知道是以前施工挖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现在坑里突然多了一小摊水。那水是深蓝色的，亮晶晶的，还冒着丝丝白气，看着就……不正常。

“谁他娘的往坑里倒水？”林凡皱着眉走过去，伸手想碰碰那水，手还没碰到，一股刺鼻的甜腥味就飘了出来。

他皱了皱鼻子，又往后退了两步。这味道，喝着怕是要醉死过去。

可那水，却好像跟他有仇似的，咕嘟咕嘟地冒泡，水花溅起来，正好打在了他的裤脚上。

林凡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裤脚上的水渍，非但没干，反而像染料似的，把布料都染深了一块。更邪门的是，他闻了闻，那股甜腥味好像……消失了一点？

他眼睛一亮，心里升起一丝邪念。管他娘的，试试就试试。

蹲下身，用手蘸了点水，放进嘴里。那水一股鱼腥味，带着点浆果的甜，但喝下去之后，非但没醉，反而觉得浑身舒坦，脑袋也清醒了。

“他娘的，这水有古怪！”林凡心里惊疑不定，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玩意儿，绝对不能是普通的水！

他试了几次，每次都喝点，然后观察。发现这水虽然味道古怪，但喝下去确实让人精神，而且……好像还有点力气。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