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霸业初成

风卷着饼屑在街面上打旋，林虎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又拿起一块边缘发硬的烧饼，啃了一大口。饼是有点焦，但填饱肚子总行。他叼着半块饼，眼睛瞟着城门那边。

守卫换了一茬又一茬，换汤不换药。都是些脸上带着沙哑的年轻人，眼神空洞地盯着过往的行人。林虎不是没想过混进去当个士兵，可他那身板子，一看就不是当兵的料。再说了，他兜里那点钱，够买几天的粮饷就不错了。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街角另一头传来。林虎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将篮子往腿边藏了藏。来的是一伙人，领头的模样凶得很，身后跟着几个端着棍子的打手。他们推搡着前面一个瘦弱的书生，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小子，钱呢？”

书生吓得脸都白了，颤巍巍地掏出钱袋。打手们哄抢起来，钱撒了一地。领头那个踩着钱袋，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块酱牛肉。“尝尝我们老板的手艺。”

林虎皱了皱眉，不是他多管闲事。那书生往他这边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恳求。林虎叹了口气，从篮子里拿出两块饼塞到书生手里。

“拿着吃吧，路上小心。”

书生愣了一下，连忙道谢。打手们似乎有些不悦，领头那人转过头，瞪了林虎一眼。“喂，你是谁？管得挺宽啊。”

林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什么都没管，就是看你们欺负人。”

“哼，找死！”打手们拥上前，摆出了打架的架势。林虎往后退了两步，掂了掂手里的棍子。他不是英雄，但他也不是孬种。

就在这时，城门那边传来一声吆喝。

“住手！”

打手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人快步走来。那人脸上带着怒气，显然是被这阵仗惊动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

领头那人不敢硬碰，讪讪地解释了几句。中年人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城门。打手们互相看了一眼，没好气地走了。

林虎看着那中年人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他不是没想过自己也能像那些英雄一样，为百姓出头。可现实是，他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

书生感激地看着林虎，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