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薇心迷迷糊糊地晃荡着肩膀，天花板上的灯忽明忽暗晃得人眼晕。手机屏幕亮着，时间定格在晚上十点十七分。她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臂弯里，格子间那股廉价的消毒水味混着汗味让她睡得trial。

第二天一早，段薇心打了个哆嗦爬起来，感觉浑身骨头都裂开了。洗漱的时候照镜子，镜子里的人顶着俩黑眼圈，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卷过。她扯了扯嘴角想给自己打气，结果差点被自己这副鬼样子笑出声来。

刚到公司，就被叫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段薇心手忙脚乱地翻着笔记本，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又是我……”

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冷峻得像淬了冰。段薇心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霍渊还能是谁？上周她加班到半夜，就因为撞见过这位大老板 detached 的侧脸。当时她吓得连手机都不敢接，硬生生蹲在公司门口等到天亮。

“根据报表显示，你们的项目存在三个严重问题。”那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第一，进度落后预期两周。”

段薇心手一抖，钢笔差点掉地上。她悄悄瞄了眼对面，霍渊正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视着全场，好像在看一堆待处理的垃圾。

“那个……”段薇心硬着头皮站起来，“其实我们可以调整方案……”

“调整方案？”男人挑眉，“你们团队连方案都还没定好，段小姐，我建议直接结束合作。”

段薇心差点背过气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明明只是个实习生，怎么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了？她偷偷朝窗外望了一眼，正好对上霍渊冰冷的视线。那眼神让她浑身发毛，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生吞活剥了。

“霍总，”旁边同事赶紧打圆场，“其实薇心姐这个项目能力很强……”

“闭嘴。”霍渊不耐烦地挥挥手，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段薇心脸一红，囁嚅道：“我能解释的……”

“解释？”男人笑了，声音却没什么温度，“段小姐最近工作很用心呢，连头发都养出了厚厚的层次感。”

段薇心耳根瞬间发烫。她这头发是熬夜落下的损友，怎么被这男人发现了？正尴尬，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在下面吃饭呢，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