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头气压跟炸开锅似的，但没人敢先出声。张小莉站在岑若思旁边，脚跟跟抽筋似的抖。她瞥见李娜靠在墙边，嘴角挂着冷笑，那眼神看人跟看垃圾似的。张小莉咽了口唾沫，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那句“我们没什么”吼出来。

“是吗？”李娜慢悠悠地转过身，画着的眼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岑小姐这是脚崴了，还是手抽筋？怎么半天不说话啊？”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上次茶水间，你动静不小，有些人还以为我要抢你的新鞋呢。”

岑若思脸没变，就是眼皮子动了动。她把那双被踩脏的鞋子往旁边一甩，力道不小，那鞋跟直接砸在李娜桌角的花瓶上。花瓶晃了晃，吓得周围人手心冒汗，赶紧低头假装忙活。只有张小莉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真怕岑若思一冲动就扑上去。

“呵。”李娜被砸得有点懵，随即笑出声，“脾气还不小呢。真不怕我告你去Manager那儿？”

“告你？”岑若思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我踩你鞋子的时候，你报警了吗？”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李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迅速又堆起假笑：“哎呀，我就是开个玩笑嘛。行了行了，我不说了，陪客户呢。”说完，她临走前还故作姿态地拍了拍岑若思的肩膀，“有本事你告啊，看谁赢。”

张小莉看着她那作态，脚趾想抠地。这李娜恃宠而骄惯了，上头公司老总能给她撑腰，平时仗着这口气在办公室横行霸道。没想到今天居然碰上个硬茬，还让她丢大人了。

岑若思没再搭理她，自顾自往自己工位走。路过李娜桌边时，她脚步一顿，伸手从旁边抽走了桌上那杯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张小莉心都凉了半截，这……这太过分了！杯子里可能有东西！

但岑若思喝完就放下了，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张小莉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她捡起地上那双鞋，鞋面上沾着泥点，鞋跟磕出了道红印。她看着那双被嫌弃的鞋，又看了看李娜的桌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那花瓶旁边好像……是某种粉末？

张小莉眼睛猛地睁大，赶紧蹲下身凑近花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