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林晓咕哝着坐起身，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她习惯性地想摸手机，手却抓了个空——床头柜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那个。

“这TM不是我的房……”她脑子嗡的一声，猛地掀开被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小皮鞋、正憋着笑的眼睛。

巴掌脸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身幼稚的卡通睡衣，最关键的是，这小屁孩手里正抓着她的手机，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妈妈妈妈，昨晚我们玩得好开心啊……”

林晓：“……”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双快磨破的帆布鞋。再看这房间，除了那杆歪斜的穿衣镜，就是一墙的旧书和……各种古怪的玩意儿，角落还堆着几个泡沫箱。

这不是她那个堆满漫画和小说的出租屋！

“你他妈谁啊？！”林晓没好气地吼道，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个什么东西——好家伙，是个破旧的罗盘。

小屁孩吓了一跳，把手机扔给她，小手一摊：“我是你的儿子，林小宝！”

儿子？林晓看着眼前这五岁左右、瘦瘦小小、却一脸“我跟你没什么关系”的小玩意儿，血压瞬间飙升。她记得自己好像记得，昨晚去酒吧喝酒，然后……好像被人下药了？最后好像是在KTV嘶吼唱《征服》来着，这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是你妈？”林晓声音都在抖，这荒唐透顶。

“是啊，”小不点挠挠头，眼神直白，“奶奶说，你去做‘大买卖’了，家里不能没人照顾我……”

“大买卖？”林晓脑子嗡嗡作响，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环顾四周，发现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彩票彩票，日期还是前几年那会儿，旁边还有两罐过期的旺旺小小酥。

等等……彩票？

林晓一把抓起那罗盘晃了晃，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了个方向。

“奶奶！你给我过来！”林晓大吼一声，指着那个方向。

小不点一愣，随即用稚嫩的声音喊道：“妈！奶奶在地下室！”

林晓：……她奶奶？她有奶奶在地下室？！

顾不得多想，林晓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间最深处，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她看到一张破旧的单人床，旁边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用浑浊的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