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皱着眉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股味道太冲，刺得他喉咙发痒。他没开窗，只是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好看看外面的情况。

“妈，爸，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对着避难所里喊道。

“什么怎么回事？外面不是一直闹着天灾人祸吗？电视里都说了，火山爆发，地震……这玩意儿还能有错？”他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烟，头都没抬，语气不耐烦。

他娘在厨房的水槽边洗菜，闻言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担忧：“浩子，你看看外面，是不是……是不是更严重了？”

李浩慢慢移动目光，视线越过那条窗帘缝隙，看向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街道上，原本就乱糟糟的现在更是一片混乱。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哭喊，声音撕心裂肺，夹杂在风声里，听得人心里发毛。

“爸，妈，你们出来看看！”李浩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

“看什么看？我们有避难所呢，外面那些穷鬼，活该！”他爸还是那副样子，不过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他娘也收了手，没好气地抱怨：“你就少说两句吧，天天就知道抱怨。”

父子俩不情不愿地走到窗边，顺着李浩拉开的那条缝往外看。李浩的妈看到外面的惨状，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爸的胳膊：“老李，你看……那里……”

他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也皱了起来。只见不远处，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个手里还举着什么，拼命地挥舞着，嘴里喊着什么。但风太大，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突然，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这边窗户，目光死死地盯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疯狂。他猛地朝这边冲了过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

“什么人？！”他爸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李浩，挡在了窗户前，抄起身边一根看起來还算结实的拖把杆子。

李浩和他娘也吓了一跳，连忙躲在他爸身后。

那个疯子越靠近，眼神就越炽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钱……金银财宝……”

“滚开！”他爸低喝一声，挥舞着拖把杆子就朝那个疯子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