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烂泥擦干净，嘴里还嘟囔着，“你看看这雨，再下下去我直接得长出翅膀飞了，不然腿保不住。”

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我仔细琢磨着这事儿。三天了，天天琢磨着怎么跑业务，结果跑出了个马拉松冠军的腿劲，还特么是带着沼泽和山涧加成的马拉松。这什么意思？古代缺业务吗？我看不像，就这破村儿周围，种地的，打猎的，采药的，哪个不得跟人打打交道？

问题就出在这“打交道”上了。现代那套一套的客户关系管理，打电话，发邮件，微信消息轰炸……全他娘的废了。我那手机呢？充电宝呢？全成了历史遗留问题。这得依靠谁？脚。

我的通讯录，唉，那叫一个精致。几千个号码，分类清晰，标签明确。可到了这儿，除了村里几个老人，谁认识我？谁会接我电话？谁会用微信？

“得想辙。”我深吸一口气，又长叹一口气，把湿透的裤腿撸起来，露出被泥浆裹得发亮的脚踝。

雨还在下，哗啦啦地砸着，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远处几个穿着蓑衣的农人在田里转悠，估计也是被这雨给耽误了活计。

“不行，得自力更生。”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活动了一下关节，“跑是得跑，但不能这么瞎跑。得有个方向。”

我这销售精英的脑子，虽然被雨水泡得有点发懵，但还是能转。销售的本质是什么？接触客户，了解需求，提供解决方案，最后成交。古代的客户在哪？农民？商人？官员？还是那些深宅大院里的主子？

“农民最多了。”我摸了摸下巴，“种地的，需要种子？农具？还是肥料？”

可我 verklempt 啦，一普通人，去跟农民谈种子肥料？我懂销售，我懂沟通，可我连人家地里种啥都不知道啊。

“商人和官员……”我又换了个方向，“商人需要货，官员需要办人情。可我什么有啊？两手空空，就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

“我现代的……那些玩意儿？”我眼睛一亮，“手机里存的资料，电脑里的图纸……”

不行，这容易被看出是“妖物”。但我的销售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