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灯刷了一下，又刷了一下，像永不停歇的 économise 挤牙膏广告。林小凡对着电脑屏幕缩了缩脖子，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让他头大。下午三点，太阳刚消了点气焰，办公室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这鬼天气，要么热死要么冷死。

旁边的小王抱着电脑嚎了声："林哥，这个需求又改了！" 手上的咖啡泼出去大半，在桌面上溅出个丑陋的水渍。林小凡的白衬衫被咖啡渍染上了一小片，他对此表示毫无波澜，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林小凡揉了揉太阳穴，揉着揉着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素。他嘴角微微上扬，接通电话："喂，王小姐，今天中午的麻辣烫还合胃口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素娇嗔的声音："就你贫！哪有你这样的老板，让下属给你带午饭。" 声音里带着点狡黠，林小凡心里乐开了花，挂了电话，摸了摸口袋里那瓶还温着的麻辣烫，嘴角更上了。

四点半，林小凡准时打卡下班。走出写字楼，晚风正合适，吹得人头发乱糟糟的。他掏出手机，给王素发消息："老地方见？"

王素秒回："必须见！" 过了五分钟，她又补了句："你最好带了热乎的，我刚在纠结今晚吃啥，突然饿了。"

林小凡摸着下巴，笑了。他走到街边，买了份烤红薯，揣兜里就往王素的出租屋走。王素的房子在租界，不算远但也不近。路上经过一家奶茶店，林小凡习惯性地朝里张望，正好看见隔壁桌坐了个人，穿着和上次王素带他去的麻辣烫店服务员制服有点像。

林小凡皱了皱眉，走了过去。奶茶店老板娘注意到了他："哎，小凡，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下班早了点？" 她搓了搓手，"不介意坐会儿吧，老主顾稀客。"

林小凡点点头："坐坐。对了，你认识叫王素的女孩吗？"

老板娘眼睛一亮："王素啊，当然认识！不是上次在你这儿买了奶茶的那个？跟你说，她刚才还跟我说了，明天打算请我喝奶茶呢！" 她拍了拍胸脯，"这孩子，人挺实在的。"

林小凡这才松了口气，走到旁边空位坐下，把烤红薯放在腿上暖着。老板娘给他倒了杯水："怎么样，找了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