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盯着水槽发呆，手指无意识在水槽边上敲了敲。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皱着眉看过去，林小凡发来：“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活了。王素嘀咕着，把碗往水里一扔，“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她走出厨房，客厅的电视还亮着，林小凡趴在沙发上，脑袋抵着膝盖，似乎在跟电脑屏幕上的东西较劲。王素走过去，没好气地踢了踢他的腿，“还不睡？明天不是有会吗？” 林小凡头也不抬，“你管我。”

王素把他头扳过来，灯光明晃晃的，把林小凡眼睛映得发红。“我不管你，明天王总不会管你。” 林小凡这才慢吞吞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他用胳膊肘蹭了蹭王素的脸，“不烦。”

王素被他逗乐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林小凡顺势往她怀里一埋。王素把他往外一推，“别闹。” 林小凡赖着不走，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拉拉扯扯。电视屏幕的光映在王素脸上，暖烘烘的，她靠在林小凡怀里，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第二天早上，王素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发现林小凡早就没了人影。厨房里传来洗东西的声音，王素赤着脚走到厨房门口，往锅里放了两个鸡蛋，又往旁边放了两个馒头，旋即又觉得不对，要把馒头拿开。

林小凡转过身，手里拿着洗好的早餐，“吃吧。” 王素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干嘛又给我放馒头？我昨天没吃？” 林小凡笑，“怕你饿。” 王素翻了个白眼，“我还能饿死？”

林小凡把鸡蛋往她碗里一放，“快点吃，要迟到了。” 王素扒拉了两口，“你怎么比我妈还烦。” 林小凡给她夹了块鸡蛋，“你妈没这么好看。” 王素的脸瞬间就红了，噌地一下站起来，“快点儿，别耽误我上班。”

两人就这么在厨房门口打闹着。林小凡一把抱住王素，王素的包掉在地上。王素抬脚就要踹，林小凡往前一跳躲开了。王素气喘吁吁，“林小凡，你再敢这样，我就走了。” 林小凡搂着她脖子，笑得一脸坏，“好，好，不闹了。” 他把王素的包捡起来，“走吧，我送你。”

公司楼下，王素看着林小凡的车，交警突然跑过来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