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打什么电话？"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一双深邃的黑色皮鞋停在她面前，鞋主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宛如站在那里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欧牧尘，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里。

"欧总。"聂欢赶紧站直身体，虽然她现在顶着一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但身体记忆还是本能地挺直脊柱。酒劲上头，刚才那杯酒的后劲太大了，现在头痛欲裂，连站都有些不稳。

欧牧沉下眼，目光扫过聂欢，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去哪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聂欢咬了咬下唇，"陪客户吃饭，不小心多喝了点酒。"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身体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欧牧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陪客户吃饭？还是陪酒？"他向前一步，压迫感瞬间袭来，"以后公司应酬不用你亲自去，找其他人。"

聂欢心头一震，没想到欧牧居然会吃她这一套。她迎上他的目光，强装镇定："欧总，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我多做一些对公司有好处..."

"够了。"欧牧打断她，伸手从吧台里拿出纸巾，丢给她一张，"别动我面前的东西。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喝醉。"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管你是怎么进公司的，但你要是敢利用职权对我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聂欢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渍, 心里一阵后怕。欧牧的话像一把刀，把她所有的伪装都暴露出来。但她没有退缩，迎着欧牧的目光反问："欧总，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欧牧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我看你就不像是个老实本分的员工。"

"我有没有问题，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聂欢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欧牧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他想起刚才聂欢的眼神，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倔强，让人捉摸不透。

回到座位，聂欢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怎么也没想到，欧牧居然会怀疑她。不过也好，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别想再装下去了。

下午的时候，聂欢就去人事那里申请了调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