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牧尘办公室的门“砰”地关上，聂欢的心还没来得及落回原处。这男人一走，她后背跟长了钉子似的，黏糊糊的很不自在。明明是欧总，平时对她也就是个面瘫脸，可刚才那眼神……啧，看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欧总，欧总……”她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椅背上，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的冷汗味儿。

水杯在手里转了两圈，聂欢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里面一张存了许久的旧照片。照片是她的脸，旁边还备注着两个字：“旧照”。她以前老爱拍照，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这些照片都给删了，只有这一张不知怎么给留了下来。

盯着屏幕里的自己，聂欢嘴角抽了抽。这脸……确实年轻了点，胶原蛋白满满。但这人啊，就是耐看，越看越有味道。欧牧尘那张脸虽然冷冰冰的，可配上这张脸，不知道会不会……聂欢自己都觉得荒唐，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classify标签什么的最讨厌了！”她低声嘀咕，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开了。欧牧尘那张脸……要是挂在别的女人脸上，她会不会觉得特别碍眼？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叮”一声，进来个陌生短信。她点开一看，是个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你的高中同学陈曦。看到你频繁联系张媚，觉得事情不对劲，特意联系你。想知道你是否记得关于你脸换的事情？”后面还附带一个邮箱地址。

聂欢愣住了。张媚……她不就是那个后来离职的助理吗？当初张媚走的时候，好像是挺不高兴的，具体是因为什么，聂欢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张媚那么急着走，会不会和这张脸有关？

她赶紧把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在心里捋了一遍。欧牧尘突如其来的办公室“谈话”，那张脸，还有张媚的离职……各种线索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脸换……”聂欢喃喃自语，感觉脑袋有根弦被触动了。她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抽屉深处找到了一张泛黄的化验单。上面赫然写着：“聂欢DNA鉴定报告”，旁边还有一个“张媚”的名字，后面是“已销毁”的备注。

“原来……”聂欢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