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是疼。我这脑袋像是被人用大铁锤给擂过，尤其是两侧太阳穴，突突地跳，跟装了两台老旧马达似的。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部的痛楚。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把刚睁开的眼睛给缝上。

“咳咳……” 我呛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喉咙火辣辣地疼。勉强支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粗陋的兽皮帐篷，糊着泥巴的墙壁上沾满了不知名的污渍，角落里几根干柴在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简陋的兽皮衣服，脚上绑着草绳编织的鞋子，手边还放着一根削尖的木矛。

“头儿，你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

我眯了眯眼睛，透过帐篷的缝隙向外望去，一个身材魁梧的猎手站在外面，正关切地看着我。他的脸上布满了刀疤，眼睛却很锐利，像是能看透一切。

“你是谁？” 我虚弱地问道。

“我是阿狼，部落猎手，你吩咐我照顾的人。” 阿狼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帘拉紧了一些。“头儿，你这是怎么了？那天晚上 tribe 的长老们都在，没人对你动手啊。”

我愣了一下，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零零碎碎地拼凑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好像在篝火旁喝得酩酊大醉，然后……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我好像记得……我好像杀了人。”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阿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没开玩笑吧？”

我摇了摇头，点了点头，心里乱糟糟的。我明明记得，我杀了一个敌对部落的猎手，然后……然后被部落的长老们关了起来？

“头儿，那件事……是你做的时候。” 阿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当时你喝醉了，眼神很疯狂……”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阿狼的话搅乱了。杀……杀人？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不可能！” 我猛地坐起身，脸色苍白。“我是清白的！”

阿狼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头儿，我知道你可能是误会了。但是那天的情形，只有我们几个族人在场。你承认了，或许……或许长老们会考虑放过你。”

我看着阿狼，他的眼神很真诚，但是我的心里却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