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衍这话一出来，整个云氏集团的会议室气氛都凝滞了半秒。云曦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杯里的咖啡液晃了晃，在白瓷壁上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傅沉衍，眼神清冷得像淬了冰。

傅沉衍嘴角那点笑意僵住了，但很快又笑开了，只是这次看着云曦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审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凝固了。大家都明白，傅沉衍这是在发糖，而且是超大型的那种，往云曦身上一撒，甜得大家齁得慌。

云曦心里头其实挺复杂的。她知道傅沉衍不是那种会无中生有说爱谁就爱谁的糊弄鬼，他说这话肯定有原因。至于这原因到底是什么，她现在还没头绪。但不管怎样，傅沉衍这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了，她接不接受，都是她自己的事。

“傅总，您这话，”云曦放下咖啡杯，声音不疾不徐，“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傅沉衍挑眉，“怎么？云总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云曦语气平淡，“只是……我没想到您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她指的是结婚这件事。

傅沉衍站起身，走到云曦面前，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一下子就没了。他看着云曦的眼睛，那眼神深得让人看不懂。“怎么，云总是不愿意？”

云曦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

“我不是不愿意，”她斟酌着话说，“只是……我还没想好。”

傅沉衍挑了挑眉，“没想好？呵呵，云总，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我心里还不清楚吗？”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云曦看着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不是没想过和傅沉衍在一起，只是她一直把傅沉衍当哥哥看，而且心里还有点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傅沉衍，”云曦深吸一口气，“我们之间……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吗？”

傅沉衍握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心头发烫。“云曦，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接受我，要么……”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走。”

云曦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我……我哪有那么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