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叹了口气，又灌了口咖啡。苦得他直咧嘴，但他现在没时间抱怨。桌上摊着昨天的现场照片，受害者是个年轻女人，倒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身上只穿着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死因是窒息，但手法很特别，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强行压住她的口鼻，然后缓慢地收紧，让她在窒息前最后一刻还能挣扎。

“这帮人，花样是真多。”沈毅喃喃自语，手指划过照片上女人脖颈两侧的几个压痕。不像是绳索留下的，更像是某种尖锐而细长的东西反复划过。他放大照片，仔细看，发现那痕迹边缘有些模糊，像是留下了一点点金属屑的痕迹。

“金属屑？”旁边的老刑警老张推了推眼镜，过来凑热闹，“沈毅，你这脑回路可够野的。这破地方，金属屑能有几个？”

沈毅没理他，拿着放大镜又比划了几下，突然眼睛一亮。“老张，你来看这个。”他指着照片上女人胸口的位置，那里原本应该是个扣子，但现在只剩下一个破洞。“不是金属屑，是纤维！很细的纤维，沾染了血迹，看起来像是……像是某种十字架的挂坠绳。”

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头：“十字架？这年头谁还戴这种老古董啊？年轻人都不兴这个的。”

“就是啊，”沈毅托着下巴，眉头紧锁，“但如果不是十字架，那压痕又怎么解释？除非……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十字架。”

他放下放大镜，猛地坐直了身体。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试图把这个线索和之前的案子联系起来。最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死状都很惨，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脖子上都带着某种装饰品。之前两个案子，死者脖子上的都是丝巾，但这次看起来不是。

“难道是同一个人所为？”老张看着沈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沈毅摇了摇头：“不好说。丝巾和这个十字架，怎么说呢，感觉不一样。丝巾更像是某种标记，而这个十字架……”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十字架，很可能是作案工具。”

“作案工具？”老张一愣，“这怎么可能？十字架那么软，怎么可能用来压人？”

“是啊，”沈毅站起身，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但如果我们换个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