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老旧的邮箱发出空洞的声响，吵得沈毅烦躁。他猛地一拍桌子，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哗啦一下滑了出来。第三个了，这周第三个。

“妈的……”沈毅咒骂一声，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发白。咖啡已经凉透，苦涩的味道在舌根里翻涌。

“吱呀——”

二楼传来开门声，许倩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下来，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 somewhere 冲出来的。

“沈毅，你他妈吓死我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灌了一口，差点呛死，“刚才电话里听到你骂骂咧咧的，以为又出什么事了！”

沈毅把照片推回去，揉了揉太阳穴：“还能什么事。这周第三个受害者，手段越来越残忍。”

许倩凑过来，眼神在照片上滴溜溜转：“又是一个女的？”

“对。”沈毅揉搓着下巴上的胡茬，“年轻，勒痕深可见骨，锐器伤……这案子玄乎得很，每次现场都像是被某种力量刻意破坏过，但又不是。”

许倩放下咖啡杯，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案子之间好像……没有直接联系？”

沈毅点点头：“你看，第一个死者是个大学生，第二个是模特，第三个是公司职员。背景、死因，除了都是女性，其他地方八竿子打不着。但我把她们的照片摆一起，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像是在拼一幅拼图，却总差那么一块。”

许倩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忽然“咦？”了一声：“沈毅，你有没有发现，这三个案子都跟钟楼有关？”

沈毅一愣，立刻去翻手机里的资料：“昨天查的，第一个受害者被发现时，附近钟楼正好敲响凌晨三点。第二个呢，被找到的时候，是下午五点整，也是钟楼报时的声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第三个……更诡异。昨晚有个目击者说，她在死者公司附近看到过一个穿银灰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她，当时正好是午夜十二点整，钟楼敲响的时候。”

“银灰色风衣……像狼的颜色？”许倩倒吸一口凉气，“你那秘密……”

沈毅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那个秘密跟“银狼”有关，跟很多年前他遇到的一个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