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邮箱又响了。沈毅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门口，邮差应该轮班了吧？这都下午三点，谁还送邮件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又落在桌子上。桌上的咖啡早就冷了，(selector)自动过滤了劣质咖啡的酸涩味，他眼睛瞟到那封没拆封的牛皮纸信封，letters from the past always felt like stepping into a ghost story, he thought dryly.

信封的邮戳是警局地政所的，沈毅皱眉。他不是没调查过苏黎市警局的档案，这封邮件根本不该存在。他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得像朵向日葵，旁边写着日期——三年前。

“三年前……”沈毅摩挲着照片，女人脖子上有个小小的银狼徽章，和三年前连环杀人案里的第一个受害者完全一样。他猛地合上文件夹，心跳开始擂鼓。

他没立刻报警，而是打开了电脑，查询三年前的案件记录。屏幕上跳出一排排案件，第一个受害者，银狼徽章，自杀？不，他记得很清楚，法医结论是凶手用银针贯穿了大脑。第三个受害者……也是银狼徽章。

“这不可能！”沈毅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冲到书房，翻开了那个他刻意遗忘的档案柜。里面锁着几大箱秘密档案，每一箱都和一个未破的案子有关。他抽出第三箱，手指都在发抖。

“找到了！”他指着一份文件，上面写着袭击者的签名，和警局所有人员的都不一样。他脸色发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这封邮件……是谁寄来的？”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书页哗哗作响。沈毅靠在柜子上，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三年前第一个受害者，脖子上的银狼徽章，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礼物里……他愣住了，礼物里还藏着一颗子弹。

“咔嚓……”锁孔传来开锁的声音。沈毅猛地转身，背后一对眼睛寒光闪闪。“你以为自己是神探，能解决一切对吗？”声音带着金属的摩擦感，像冰冷的刀子划过神经。

沈毅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冷笑，“重要的是，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