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李薇那双标志性的凤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那抹笑意，黏糊糊地像刚吃完糖的猫，让人看不透。 “princess,”旁边的小太监急得直跺脚，“您，您这……” “嘘。”李薇抬手，指尖悬在赵婉清鼻尖，轻轻一点。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婉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宫墙，退无可退。她喉咙发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指尖在自己脸上点来点去。 “怎么？我刚才说错什么了？”李薇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搔刮，却让她浑身起疹子。 赵婉清咬着牙，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她想起刚才那些话——那些对李薇的轻视，对皇上的不屑，还有……对萧瑾瑜那份莫名的心虚。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习惯了别人对她的仰望。可李薇不一样，她是真正的天之骄女，父皇最爱的女儿，权势滔天，连皇上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赵婉清心里有点发毛。她知道李薇 Looks Like She's Up To No Good，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李薇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甜蜜的笑。她走到跟前，气息几乎喷在赵婉清脸上：“清儿，你说，为姐这张脸，你是不是早就看腻了？” 赵婉清猛地一愣。李薇这是……在挑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殿下美则美矣，可终究是凡人之躯……” “凡人的？”李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儿，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了。”她上前一步，轻轻环住赵婉清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不过，你猜，为姐要是告诉你，为姐其实是……” 赵婉清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终于反应过来，李薇想说什么。 “其实，为姐早就不是凡人了。”李薇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为姐……是与天同寿的……”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一点赵婉清知道。但李薇的野心，她一直有所耳闻，却没想到……她会走这么极端。 赵婉清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