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卫生间里抽烟，烟头灭了又点，点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手机扔在马桶盖上，屏幕幽幽发着光，微信群里炸开了锅。

「卧槽，嫂子这是要干嘛？」

「嫂子」两个大字后面跟了三个哭脸表情包，正是刚才发消息的赵美玲。她似乎是被群里那些过于直白的话题给整不会了，光的发消息，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她在纸上划拉字的样子。

「妈呀，这不得被人笑死。」

「她这嗓子，穿麻袋都能听出是赵总监啊。」

群里哄堂大笑，林凡抽口烟，心口堵得慌。他手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烧了个小洞。他赶紧用打火机吹灭，那动作，活像在给什么东西灭火。

「这可如何是好？」

林凡挠挠头，正想发个「@」给她，让她赶紧撤群。结果手指还是没拿稳，点成了「回复」。

「哦，那个……大家对赵阿姨的厨艺有什么意见吗？她做的红烧肉，我觉得可以再放点糖。」林凡瞎编了个理由。

其实他也不知道赵美玲会不会做饭，反正是瞎说的。不管怎么说，先把大家的注意力从她身上引开再说。

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什么？赵总监还会做饭？」

「我没听错吧？」

「那必须得好好问问。」有人立刻发消息，开始盘问赵美玲的厨艺。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他手滑拉人进群的时候，手心里的汗都没干。现在好了，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该如何收场？

他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赵美玲的消息：「那个……我错了，是我太激动了。群里人太多，我怕自己吵到别人。」后面跟了个尴尬的微笑表情包。

林凡看着消息，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突然觉得，这个平时在办公室里总是一副高冷模样的赵美玲，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他回消息：「没事，下次注意点。」

他手一抖，又把消息发了出去。

群里顿时一片安静。

所有人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这赵总监好像挺水的啊。」

「是啊，我还以为她会发飙呢。」

「她这是被吓到了吧？群里个个都是狠角色。」有人打趣道。

林凡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