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林溪拿着杯子猛灌了两口冰水，胸口还是堵得慌。江夜寒那张俊美得过分又冷得像冰山的脸，总在她脑子里转悠。

客厅的落地钟滴答响，敲得人心烦。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听见玄关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心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门被推开，江夜寒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居家服，黑T恤，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明明还是那张冷脸，看着却顺眼了点。他没带公文包，手里空着手。

林溪把水杯往旁边一推，眼神躲闪着：“你……你随便坐。”

“准备给我们收拾一下？”他走到沙发旁，目光扫过凌乱的茶几和还没完全 unpacked 的行李箱。

林溪脸颊微烫，讪讪点头：“嗯，等会儿就去。”

他没再说话，自己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下，拿出平板。林溪看着他，总觉得他今天的气场似乎……没那么可怕？至少没有白天在会议室里那么阴沉。

“饿不饿？ fridge 里还有昨天剩下的牛排。”他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

林溪愣了一下：“啊？”

“需要我给你切？”他放下平板，起身走到厨房。

林溪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弄就好。”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在厨房熟练地操作，心里更乱了。江夜寒这种大忙人，哪有时间做饭？

他切了盘牛排放在盘子里，又倒了杯红酒递给她：“开车来的？”

“嗯。”林溪接过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温热的指腹，猛地缩回手，“对不起。”

“没事。”他收回手，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开始吃牛排。

林溪坐在旁边，看着他把一块块牛排塞进嘴里，动作优雅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工作。他吃得很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专注。

“你……好不好？”林溪鼓起勇气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还好。”

“那你结了婚……会不会不开心？”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碰到什么禁忌。

江夜寒看了她几秒，突然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对你？”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林溪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是……我没想到你会让我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