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林溪拿着杯子猛灌了两口冰水，胸口还是堵得慌。江夜寒那张俊美得过分又冷得像冰山的脸，总在她脑子里转悠。客厅的落地钟滴答响，敲得人心烦。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听见玄关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心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来人脚步声很轻，但屋子里这么安静，一点不隔音，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么晚了，会是谁？她心里嘀咕着，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手心还残留着冰水的凉意。她轻轻起身，绕过沙发，朝着玄关走去。

玄关处点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下，一双男人的脚停在玄关的鞋柜前。是江夜寒。他没换鞋，就这么光着脚，背对着她站在那里。

林溪停下脚步，喉咙有些发紧。她本来以为，他早该回他自己家了。毕竟他们才刚签了契约，名不正言不顺的婚姻，说清楚是最好。

“有事？”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确定。

江夜寒没有回头，只是手里拿起了一双自己的运动鞋，弯腰穿了起来。鞋带系得很慢，慢得有点奇怪。林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平时做事，什么时候会这么慢条斯理？

鞋带系好后，他依旧没有回头，直接转身朝客厅走去。林溪犹豫了一下，跟上去几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

江夜寒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林溪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江夜寒的脸色很沉，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着她：“谁动了我的鞋柜上的名牌短袜？”

林溪愣住了。名牌短袜？她什么时候动过？她明明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鞋柜上就只有几双鞋，并没有短袜啊。

“我……我没动过。”她下意识地说。

江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可能。我出门前还在那里，现在少了一双。”

林溪彻底懵了。她环顾四周，客厅很空，除了沙发和茶几，就只有那面鞋柜。她走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确实，鞋柜上除了几双鞋，空空如也，哪里有短袜？

“真的没有。”林溪肯定地说，“我进来的时候，就只有这几双鞋。”

江夜寒看着她，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