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照片放大，对着那两个年轻人的笑脸傻笑。那时候啊，真的以为爱情能抵过全世界。现在看看，手指头的茧都磨平了，电脑前坐了快十年了，事业小有成就，身边也多了些应酬。可心里头空落落的，就像这办公室里，连个能闲聊的人都没有。

她点开邮箱，一堆报表和文件等着她审。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心思却不由自主飘远了。下午三点，季郆该来公司了吧。他们约好一起吃个便饭，他还是老样子，一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

林晚起身去洗手间，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见几个女同事在讨论绯闻。具体是谁，她没太听清，只大概知道是关于市长的。她皱了皱眉，不爱听这些，转身回到座位上，假装看文件。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季郆发来的消息：「到了，外楼旋转门。」她嘴角微微上扬，回复了句「在茶水间等你」。

下楼的时候，林晚特意绕到公司门口看了看。穿着西装的季郆站在旋转门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也打着整齐的结。看到她过来，眼睛一亮，走了过来。

「怎么来了？」季郆的声音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带着点笑意。 「等你啊。」林晚挽住他的胳膊，往餐厅走，「最近忙不？」 「还行吧，就那样。」季郆拍拍她的手，「你呢？看你今天没怎么说话。」 「有点累。」林晚叹了口气，「回回都加班。」她心里想，哪是累啊，是觉得没意思。没有期待，也没有惊喜。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就慢慢聊着。从工作聊到生活，再到孩子的教育问题。林晚发现，他们的话题越来越像普通合伙人，越来越像同事，越来越不像爱人了。

「最近看什么电影了？」季郆问。 「没看，忙着呢。」林晚有些心不在焉。 「我看了那部外国大片，超好看的，特效震撼。」季郆挺起胸膛，像是炫耀。

林晚突然就笑了，她看着季郆的眼睛，认真地说：「季郆，我们好像很久没好好聊天了。」 季郆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是吗？我以为我们挺好的。」 「不是挺好的，是太好了。」林晚摇摇头，「可一点都不像我们。」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像现在，我坐在你旁边，却感觉我们隔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