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林凡咽了口唾沫，视线顿在屏幕上那串滚动不停的数字上。眼皮更沉了，像是有千斤重，眼珠子都快睁不开了。桌上的半杯凉水早就忘了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些变形，力度越来越轻。

突然，“嗡”的一声轻响，像是电脑突然被重新启动。屏幕猛地一花，之前的数字代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洁的白色界面。界面正中间，用一种奇异的蓝色光体，缓缓浮现出几个大字：

主神空间

底下，是一些按钮，比如“世界选择”、“任务面板”、“资源库”之类的。最右边，一个小小的光点在跳动，上面还有一个不断变化的数字：3:14

林凡眨了眨眼，有些懵。这幻觉？还是……熬夜后遗症？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眼前的“幻象”给驱散。

“幻觉？幻觉……” 他喃喃自语，手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个“任务面板”按钮上摸了过去。就在手指碰上按钮的瞬间，那个白色界面“噌”地一下，像被按下了删除键，又或者从未存在过。

林凡一愣，赶紧低下头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还是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码，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晚上十一点四十四分。墙上老旧的石英钟，“滴答”一声，似乎在嘲笑他的幻觉。

“搞什么……”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在手臂里，长长的呼气带着浓重的困意，“一定是繁重的工作搞的，幻觉，一定是我疯了……”

可是……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那“主神空间”的界面，那跳动的数字……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但那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的感觉，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正烦着，手机突然“叮咚”一声，震动起来。是微信。

打开一看，是公司里那个姓王的总监发来的消息，语气很冲：“林凡！你到底改完了吗？！下午会议要用的！这都要几点了你还睡得着！赶紧的！”

林凡“噌”地一下坐起来，看着消息，又看向自己的电脑屏幕。桌上那几份没改完的策划案，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铺天盖地的需求，永远做不完的修改，还要应付上面一张张充满期待又随时可能变脸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