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对着那堆螺丝钉咿咿呀呀地唠叨呢，忽然听见旁边街角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是风吹树叶那种，是……活物弄动静的声音。他眉毛一挑，搁下扳手，抄起旁边半截撬棍——虽然这玩意儿主要用来撬窗户，但老王觉得，对付啥都行，关键是心理安慰。

他眯着眼走到街角，拨开一层破布，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一个灰不溜秋的小家伙，正蹲在那堆废铁旁边啃啥呢。这小东西个头也就半人高，长着一对毛茸茸的大耳朵，身后还撅着条小尾巴，啃得咯咯响。老王扒拉开它，定睛一看，好家伙，是个小妖精，确切点说，是只通体发灰的灰气妖。

“啧，小家伙，这儿不是你的菜园子，啃这铁疙瘩干啥？”老王 genesi，顺手捡块石头，朝它扔了过去，想把它吓跑。

谁知那灰气妖压根没慌，反而把头扬得高高的，冲老王龇牙咧嘴：“喂，人类！你哪管得着？此地是我的领地，速速离开！”

老王一愣，这小狐狸精还挺能说会道？他挑了挑眉：“哟呵，口气不小啊。就你这四脚鸡爪子，还想当我老王的领地？滚犊子！”

说着，老王抄起撬棍就冲过去。那灰气妖见状，吓了一跳，原地打了个旋，化作一道灰烟就往巷子里钻。

“想跑？”老王大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也追了过去。这玩意儿速度是真快，一闪一闪的，跟个鬼影似的。老王抡起撬棍，左右开弓追着打，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把巷子里的垃圾桶都给打翻了。

追着追着，那灰气妖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冲老王摆了摆手：“喂！别打了！我服了你了！”

老王一愣，停了下来：“服了？咋服？你说句话，小爷我听听。”

灰气妖 gulag，有点不好意思：“我……我错了嘛。我只是闻着铁锈味儿，觉得好吃才……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老王挑眉：“好吃？你当我们这儿麻辣烫摊子呢？下次还敢不敢来了？”

灰气妖瑟缩瑟缩，把尾巴夹得更紧了：“不敢了不敢了，只要你别打我了，我给你唱首歌吧！”

老王一乐：“哦？你会唱歌？”

灰气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那调子奇奇怪怪的，像猫叫唤似的，老王听得一头雾水，但莫名觉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