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捏着手机，屏幕上划过几条林薇发来的微信。大多是“吃饭了吗”“天冷多穿点”，后面跟着一串尖叫表情。他想回句，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这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非要把他逼成话痨不可。

他随手点开相册，翻到前几天在公园拍的几张照片。阳光底下，林薇蹲在花坛边儿，戴着耳机，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线。那副样子，像只困了的小猫，沒精神，又有点儿可怜。陈默皱着眉，把照片删了。

手机又“叮咚”一声，这次是语音信息。林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蔫儿，“陈默，你……你还在生气吗？”

陈默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着的零星雪花，“没有啊。”

“那就好。”林薇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我明天能去你那儿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陈默心里嘀咕。这姑娘是不是把自己当树洞了？可他又转念一想，林薇这状态，一个人闷着也不是事儿。去呗，还能怎么了？他打字回复：“行。”

第二天一早，林薇果真来了。陈默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怎么了？”陈默问。

“没……没什么。”她摇摇头，又补充一句，“就是……有点儿紧张。”

陈默摸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想说什么就说，别他妈跟我装蒜。”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你这个人，说话真直接。”

“我他妈对谁直接啊？”陈默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林薇沉默了几秒，“我……我最近老是做噩梦。”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黑屋子里，有人在外面一直敲门，可就是不敢打开门。”

陈默看着她，看了半晌，“谁跟你说的？” він розумів， що значно більше цікаво, ніж історія на Ван Шоу, яка розширювала його потенційний історичний майбутній потенціал для майбутнього ділового партнерства.

林薇咬着嘴唇，“没人……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