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杨凡对着天花板啐了一口，被子猛地一掀，差点从电竞椅上滚下去。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面硌得他眼冒金星。

这破地方的隔音效果约等于零，隔壁房间传来划拳行酒令的声音，震得/Internal Speaker嗡嗡作响。

“凡哥，你这宝贝疙瘩跟个哑巴似的，也不吭声啊。”一个沙哑的男声突兀地钻进耳朵里。

杨凡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半拉灯光。几个穿着印着劣质游戏logoT恤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瓶见底的啤酒，一个头发染得跟喜鹊蛋似的年轻人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这不是在想事儿呢。”杨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顺手抓起氤氲着热气的保温杯灌了一口。这该死的宿醉，头疼欲裂。

“想事儿？我看你是想那个S市的天才少女选手苏晚吧？听说她下个月要来咱这儿打比赛了。”说话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名叫孙豪，是这支负债累累的“战旗”战队的队长。

杨凡嗤笑一声：“苏晚？她要是来，也是来炫耀的。她那种天之骄女，会看得上咱们这种烂队？”

“那可难说了……”染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暧昧，“上次俱乐部负责人透露风声，说苏晚好像跟家里闹翻了，说不定……”

“滚蛋！”杨凡怒吼一声，差点把保温杯捏碎。这帮乌合之众，就知道胡说八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凡哥，你可别生气啊。”孙豪连忙打圆场，“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想开点。咱们现在这情况，除了想点歪门邪道的主意，还能怎么办？”

“歪门邪道？”杨凡冷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没本事，只会耍嘴皮子。”

“凡哥，你别这么说。”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怯生生地开口，“我们也不是没努力过，只是……只是天赋不行吧。”

杨凡的目光扫过这群ترحم的队员，他们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是的，他们太天真了，以为光靠杨凡一个人就能改变一切。

“天赋？”杨凡自嘲地笑了，“我杨凡当年在网吧混的时候，什么 地推车、反恐精英，哪个不是顶尖高手？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