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输了……”杨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外套摔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

电脑屏幕还亮着，比赛结算界面显示着“2:1”。他们赢了第二局，但硬生生被“雷霆”连追两分，最后时刻被翻盘，这滋味不对。

“杨指导，这局……有点没发挥好啊。”年轻的中单选手林峰皱着眉，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是没太搞懂的的表情。

“发挥好？”杨凡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屏幕上的弹幕，“看那些傻逼怎么说。”

林峰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讪讪地“噗”笑一声，“就是……对面那个辅助太关键了。要不是他那个闪现，我们完全可以打满。”

杨凡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对着麦克风低吼：“都听好了，明天！明天集合，加训练！没吃饭的先去他妈的吃饭，明天必须补回来！”

他说完，把椅子往沙发上一搡，“我去睡觉了，你们也别逛了。”

林峰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杨指导，我们……真的有机会打到最后吗？”

这个问题像根针，扎在杨凡心上。他想起刚接手这支队伍时的窘迫，欠债累累，队员磨合生硬，连训练场地都是临时找的。可现在……他们已经闯进全国总决赛了。

“有机会。”杨凡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天，给我打回来！”

睡到半夜，杨凡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杨指导！杨指导！快！快来看！”是林峰的声音，透着一股急促。

杨凡猛地坐起身，趿拉着拖鞋冲过去开门。门外，林峰和另一个队员张诚，脸色煞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杨凡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峰喘着粗气：“雷霆……雷霆战队把我们的主场给告了！”

“什么？！”杨凡脑袋嗡的一声，“告了？告什么？”

“就是比赛……第二场，他们那个辅助在河道草丛插眼，我们有人被看到了，他们质疑我们偷看，说我们犯规。”张诚补充道，“现在组委会好像……”

杨凡的脑子一片空白。第二场的关键团战，那个闪现……

“操！”杨凡低声咒骂了一句，环顾四周。这里是一间租来的小公寓，根本没什么像样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