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又输了……”杨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外套摔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电脑屏幕还亮着，比赛结算界面显示着“2:1”。他们赢了第二局，但硬生生被“雷霆”连追两分，最后时刻被翻盘，这滋味不对。

“杨导，这局我们其实有机会的，最后那波完全可以打下来。”队里的主C林峰皱着眉头，对着电脑屏幕比划着，语气带着不甘。

杨凡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掐灭了手里的烟。"你们的感觉没错，"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但光有感觉没用，我们要的是结果。”

林峰咬了咬嘴唇，没再反驳，但显然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张浩坐直了身体，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杨导，我感觉咱们可能需要调整一下打法，不能总想着硬打。”

杨凡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刮骨刀。“调整？张浩，你这话说得好听，可是没钱投教练，没钱找外援，你让我怎么调整？”

张浩的脸微微涨红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都别吵了。”杨凡摆摆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场比赛，输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我们得明白，我们跟‘雷霆’差距在哪儿。”

“差距？”林峰挑了挑眉，“杨导，我感觉吧，和他们的差距就是，人家有钱，有资源，咱们没钱，没资源。”

杨凡没反驳，只是沉默地抽着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是啊，咱没资源，没钱。但咱们有的是梦想，还有的是不认命的脾气！”

“梦想？不认命的脾气？”林峰笑了，带着一丝嘲讽，“杨导，咱们现在这情况，梦想能当饭吃吗？”

“梦想不能当饭吃，但能当药吃。”杨凡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峰，“林峰，你忘了你当初为什么加入电竞圈吗？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被现实打击得连游戏都玩不下去，后来又是怎么被我拉回来的吗？”

林峰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忘了，当初他因为现实生活的压力，一度退出了电竞圈。后来是杨凡，用一句话把他拉了回来，让他重新找回了属于他的电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