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饭呢？”林晓揉着眼睛从炕上爬起来，刺鼻的柴火味让她皱了皱眉头。这具身体浑身上下都是酸痛，尤其是后脑勺，像被 loura 撞过似的疼痛欲裂。

“晓儿，你醒了？”沙哑的声音带着惊喜，林娘摸索着坐起身，脸上布满皱纹，一双原本明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浑浊的眼白，只有偶尔回忆起往事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光彩。

“嗯，醒了。”林晓打了个哈欠，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陋的小土屋，屋顶的茅草都快被掀翻，墙角的蜘蛛网密密麻麻，能闻到一股霉味混合着粪便的酸臭。

“你……你这是怎么了？”林娘伸手想摸摸林晓的额头，又放下，关切的眼神里满是担忧，“身上怎么这么多伤？还有这股子酒味，哪来的？”

林晓嘴角抽了抽，这具身体的原主昨晚喝醉酒，摔了一跤，还撞破了头。要不是她赶来得及时，估计现在已经被冻僵了。

“我……昨晚摔了一跤。”林晓编了个理由，顺便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灌下去，辛辣刺激的味道让她差点呛到。

“摔了一跤？”林娘眉头皱得更紧了，“地上的积雪那么厚，怎么摔的？”

林晓懒得解释，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处境。从林娘的反应来看，这家人日子过得相当艰难。再看看窗外，外面阴沉沉的，天色阴得如同林娘那双眼睛，心里暗道一声：完了。

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从院子里传来，尖锐的叫声刺得林晓脑袋疼。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扒着窗棂往外看。

只见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女人正围着林家门前那几亩薄田指指点点，其中一个身材臃肿，脸上贴着几块劣质的药膏，正用手指戳着田里的几株弱小的禾苗。

“林晓那老娘们，真是不要脸！”身材臃肿的女人嗓门尖利，唾沫星子乱飞，“自家男人死了，儿子也不管，全指望她一个瞎子老婆婆，现在连种子都舍不得下，光知道收别人的好处！”

林娘的弟弟，林猛，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正跪在林母亲前哭诉：“姐姐，你饶了我吧，我……我下个月就能把钱还上了……”

林娘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伸手去拉林猛，嘴里不停地念叨：“快起来，别哭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