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凑到王猛嘴边，耳机线都差点扯掉。“听我说，学校图书馆的那个旧电脑室，你记不记得？”

王猛叼着烟头转了个圈，浑浊的眼睛往学校方向瞟了瞟：“哟，那儿啊？听说半年前系统坏了，一直没修。”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怎么，你想去偷电脑？”

“去你大爷的偷！”李浩被这没大没小的态度气得直瞪眼，“我说的不是这个！那儿有个老式服务器，最近查得紧，别瞎跑。”

“服务器？”王猛把烟磕在鞋底，“你要找服务器干嘛？网速比乌龟爬还慢，还带辐射呢，去年就有同学在那儿被烧出-retina了。”

李浩扒拉了扒拉鼻孔，压低声音：“王猛，你特么当真就当个傻逼吗？我告诉你，那服务器里藏着事儿，跟咱们系里那几个大佬有关。”他踱了两步，眼神发虚，“我查了资料，那不是普通的服务器，像是什么‘旧时代’的东西，搞不好……”

“搞不好是个死胡同？”王猛嗤笑，“李浩，别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儿吓唬我。你要是连句话都说不清，我建议你少跟那些个系花小师妹打秋风，小心把初吻都赔进去。”

“你懂个屁！”李浩猛地踹了脚前的草丛，“你以为我上赶着请教你？这是我哥让我问你的！”

“你哥？哪个李哥？”王猛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那个系里天天爆血压的‘刀疤李’吧？他儿子不是刚被分去教务处当狗了吗？”

“闭嘴！滚犊子！”李浩怒吼，“那是我远房三叔，但那数据库绝对是冲着‘老钱’来的！”

王猛叼着烟的手抖了抖，烟雾圈歪得不像样。“老钱？计算机系的‘活化石’钱教授？他那是退休金养老，哪还掺和这些弯弯绕绕？”

“你懂个屁！”李浩把手机往王猛脸前一怼，“钱教授的退休金，有一半是拿去修仙了！懂吗？修仙！他藏着个‘旧时代’系统，就在那服务器里！”

王猛猛地打了个喷嚏，不是因为冷。“系统……修仙……李浩，你是不是吸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该不会是最近图书馆那台显示器漏辐射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浩得意地拍了拍口袋，“我的老三叔，他是真把‘旧时代’当金字塔了，为了激活那个系统，已经三个月没准时去系里打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