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挣扎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视线稍微清晰一点后，他看到了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周围是昏暗低矮的土坯墙，墙角点着一盏豆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这绝不是他加班的格子间，更不是那家承包了他半条胃的烧烤摊。这味儿...土得掉渣，还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头儿，你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越费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上阵过。他咬了咬牙，盯着门口那个穿着粗布麻衣，脸上带着褐色斑点，看上去营养不良的男人。

"你是谁？我在哪儿？" 林越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男人愣了一下，连忙上前一步，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扶住林越的胳膊："回少爷话，您这是从东厢房的柴房里跑出来了啊。您前儿个被发配过来，不省人事，可把老奴吓坏了！"

柴房？发配？林越的脑子嗡嗡作响，各种混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记得那麻袋，记得那浓烈的血腥味，记得自己明明在烧烤摊前 births，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德行？

"等等..." 林越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破旧的棉麻衣服，袖口和腰部都打着补丁，活像个乞丐。

那男人连忙按住他："少爷，您悠着点，刚醒就折腾。您是受了风寒，又加上失血过多..."

失血过多？林越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那个昏暗的房间，想起身上传来的淡淡药味，还有那个临走前塞给他的一块染血的手帕...

"我...我这是怎么了？" 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回少爷，" 那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叹了口气道，"您是林家大公子，林越。前儿个被皇帝老儿的一道圣旨废了。您二弟林涛，三弟林峰，还有几个表亲，合起伙来，说您修炼魔道邪术，蛊惑宫中侍卫，图谋造反。圣上龙颜大怒，下令将您打入死牢，今天一早就准备...咳咳..."

男人说着，自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看样子也是大病初愈。

"准备怎么？" 林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