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还是沉甸甸的，江辰又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盯着眼前这片纯粹的黑暗，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都晃悠不出来。系统提示音响了，倒是清晰得很，一点不拉胯。

“宿主，恭喜你完成‘磐石心性’体验卡，成功度达到标准。您现获得神级天赋【大道之眼】。”

“大道之眼？”江辰在心里咂摸这八个字，有点意思。他没急着去试试这眼到底有多大道，先活动活动手指。刚才那麻木感退得慢，现在好了，指头一弹一僵，跟个木偶似的，得慢慢来。还好，只是有点迟钝，不是废了。

“系统，这‘磐石心性’是干嘛的？” “宿主，简单来说，就是让你在这种黑暗里冷静下来，不受外界干扰，保持澄明心境。您做得不错，没有分心，没有急躁，完美符合神级天赋的诞生条件。”

江辰“哈”了一声，坐起来的时候差点一头栽倒。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又麻又疼。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喘了两口气。

“这狗屎，差点闪了老腰。”江辰嘟囔了一句，顺便活动活动脖颈。颈椎发出几声咯吱声，比刚才舒服多了。看来这天赋虽然是神级的，但体验卡的惩罚也挺“贴心”的。

“【大道之眼】，这名字听着就牛。”江辰心里盘算着，眼睛没东西看，那就看看周围呗？他试着集中精神，用这新获得的神级天赋。

嗡……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眼睛里多了什么东西，但又不是真的有眼睛。他眨了眨眼，眼前的黑暗依旧，但似乎……似乎多了点什么？不是颜色，也不是光亮，而是一种……“存在感”。

墙壁，地面，天花板……这些构成空间的物体，在他的感知里，仿佛浮现出了无数细碎的光点，强弱不一，闪烁不定。像极了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

“卧槽……”江辰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差点蹦出来。这就是【大道之眼】？他能看到……世界本源层面的信息？

他试着用这眼睛“看”一块石头。石头本身是灰色的，但在他的感知里，那灰色变得无比丰富，从最深的墨灰到最浅的粉灰，中间有无数种过渡色，还有无数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仿佛那不是一块死物，而是一棵正在缓慢生长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