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个破牌子还要我亲自来？"老王悻悻地扒拉开那姑娘的手，自己把那块油腻腻的纸牌子往柱子边又推了推，结果使不上劲，那牌子死活赖在原地，他一使劲，整个人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屎。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手背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却死活犟不过那姑娘手上的劲儿。

米白色的连衣裙下摆沾上了一大片灰尘，那姑娘眼睛一瞪，声音又拔高了八度："王大力！你什么意思啊？！我是叫你拿镐头！不是让你来干这累死人的活儿的！"她那声调，活像他欠她八百万似的。

老王心里哀嚎一声，这丫头是铁了心跟他过不去啊。他那身手，顶多就是在小区里巡逻的时候能撂倒几个小混混，伺候这闹心丫头，简直是作孽。他正想把那牌子扶正，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是手机。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老王接起电话，声音又恭敬了几分，生怕那姑娘听见又发飙。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正是刚才那姑娘的声音："王保安，刚让你弄的牌子呢，怎么还立在那儿？"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手机给扔了，他手忙脚乱地蹲下去，牌子和镐头都顾不上，直接用手把牌子往柱子边扒拉。那牌子死活赖在原地，他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推，牌子终于倒了，可他也跟着摔了个四脚朝天。

"动作快点！"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上楼的脚步声，老王手忙脚乱中差点把镐头戳到自己脚上。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尘，才发现那姑娘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吃人。

"王大力！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那姑娘怒气冲冲地喊道，手里还拎着个包包，那包包一看就是限量版的，上面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我不是故意的。"老王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刚刚……刚想……"

"刚想什么？"那姑娘打断他，声音像是要吃人，"我的包包是你弄坏的？"

老王点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楼下传来老板的声音："老王！刚才谁在楼上喊叫？出什么事了？"

那姑娘立刻换上一副甜美的声音："爸，没什么，就是小猫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