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凡猛地缩了缩脖子，哆嗦着摸了摸下巴。下巴上还挂着冰碴子，黏糊糊的，有点烦人。他这算是出来了？从那该死的白光里钻出来，没想到直接进了这鬼天气。

周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只有风吹过石头地发出“沙沙”的响声。林凡咽了口唾沫，有点干。这要是搁以前，早跑路找吃的了，可现在……他摸了摸怀里，空空的。那点刚攒下的灵石，估计早不知道被哪个倒霉催的规矩给扣走了。

得，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石头，硬得很。他打算找个背风的地方匍匐前进，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或者能用的。虽然境界被废了，但他那点修为底子还在，至少辨别气息、识别药材还成。

正爬着呢，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哭声？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深更半夜的，哪来哭的？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吧？

好奇心上来，林凡放轻了手脚，循着声音摸过去。拨开几块石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衣，跪在一片荒草丛中，脑袋都快埋进土里了。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苍天啊苍天……你为何如此无情……为何要夺走我的一切……我犯了何罪……啊——！”

林凡皱了皱眉。这女人疯了吧？这么大半夜的，对着石头地哭嚎。而且她这精神状态看着不太对劲，脸上乌青一块块，嘴唇冻得发紫，明显是冻坏了。

“喂！你醒醒！” 林凡嗓子有点干，喊了一声。女人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瞪得溜圆，看到是个陌生人，更是吓了一大跳。

“谁……谁啊？” 她声音嘶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林凡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别哭了，明显冻坏了。天这么冷，你在这儿哭有啥用？”

女人看着他，眼神闪烁，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我为了救我儿，触怒了天条……天打雷劈，我孩儿……孩儿他……呜呜……我要死了……”

林凡听着这番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上来就讲这种悲情戏码，是小说看多了吧？不过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总不能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