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林凡猛地缩了缩脖子，哆嗦着摸了摸下巴。下巴上还挂着冰碴子，黏糊糊的，有点烦人。他这算是出来了？从那该死的白光里钻出来，没想到直接进了这鬼天气。周围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只有风吹过石头地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凡揉了揉眼睛，试着活动活动手脚，还好，都能动。他蹲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借着风声朝附近传来的微弱人声摸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风声突然变得密集，隐约能听到水声。林凡心中一喜，摸到一条小溪边，掬起水一摸，还好，没结冰。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感觉喉咙舒服多了。

“有人吗？”林凡朝着溪的方向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依旧是风声。他皱了皱眉，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树丛晃动。

林凡心头一紧，连忙握紧了手里的木棍——虽然知道这点东西肯定不够看，但总比啥都没有强。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树丛，拨开枝叶，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到几个身影围在一起。

为首的是个身穿青色长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自顾自地嘀咕着：“真是命途多舛啊……这小娃娃，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一关……”

旁边一个年轻女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前辈，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来路不明，恐有危险。”

老者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林凡藏身的方向：“危险是肯定有的，不过……事已至此，不去看看，心里能踏实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好，也算是我欠他的一份人情。”

林凡心中一动。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方听到：“前辈，请问……你们在说什么？”

树丛中的四人同时一惊，纷纷转身看向林凡。青袍老者眉头紧锁，上下打量林凡：“你是谁？为何在此？”

林凡打了个哈哈，站直了身子：“我姓林，名叫林凡。刚从……嗯，一个很舒服的地方出来。无意中听到几位前辈说话，就过来看看。至于危险不危险，我倒是不怕。”

年轻女子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对老者说：“前辈，此人……好生不凡啊。”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了平静，淡淡问道：“林小友，你可知此地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