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鸢把那封密信折好，揣进怀里，指尖还余着那股淡淡的甜腻香气。她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 sister，你真的不看看？” vinegar女官追在后面，小跑着拦住她。

夜鸢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能看？他请我帮忙，肯定是有什么好处。我看了，又不能立马拿出来，不是白费功夫？”

“可是……” vinegar女官欲言又止，脸上那点八卦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夜鸢嗤笑一声，“还有什么‘可是’？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比谁都清楚。要么赶紧滚蛋，要么就等着被灭口。”

vinegar女官吐了吐舌头，自认倒霉，“行行行，我滚还不行吗？不过说真的，王、王爷他……”

夜鸢直接打断她，“他什么他？别浪费时间了，信我已经收了，该怎么做我自己有数。”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vinegar女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这姐姐……真是让人摸不透啊。”

夜鸢一路来到王府后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从怀中掏出匕首，轻轻一划，信纸应声而开。她凑到鼻尖闻了闻，檀香味依旧，墨水味更浓了些，甜腻的气息也像是有意无意地加重了几分。

呵，是真下功夫了。

夜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信中内容她早已烂熟于心，无非是让北境靖安王暗中调查某个流亡在外的朝臣，顺便……让她出手“处理”一下。

“处理”这两个字， 夜鸢可没什么歧义。

她随手将密信扔进火堆中，火焰瞬间将其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夜鸢转身，朝着王府内殿走去。她要看看，这位北境靖安王，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刚走到内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男女交谈声，夜鸢脚步一顿，侧耳细听。

“……本王说过多少次，你不需要如此费心。”

“可是王爷，您毕竟是男人，有些事情……”

“本王喜欢看见你细心，你越细心，就越是本王的女人。”

夜鸢嘴角微抽，男人，果然都是一样。

她轻轻收回手，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内殿中，靖安王听到脚步声远去，才缓缓开口：“女人，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夜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凤舞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