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吧嗒一声闷响。屏幕上模型的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客户催得急，这逼他得加班肝。他灌了口凉咖啡，眉头皱成个疙瘩。“催催催，催什么催啊！”李明对着电脑屏幕抱怨，“我刚摸到键盘，你就来改需求，这能不卡吗？”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李明心里骂骂咧咧，手却不慢。客户那边是星际联盟的首席技术官，性子急得跟火爆猴似的，这周又撺掇着要李明把那个量子通讯模拟器往星际航行模型里加个数据加密模块。这活儿按理说不难，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李明发现原先的设计得重新调整，否则一来二去干扰太大，整个模型的天线部分都得返工。

他咬着笔杆，对着屏幕上的蓝影一通比划。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李明揉了揉眼睛，视线有些模糊，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心里直骂娘。客户那边又发来邮件，说下周就要演示，再不弄好，就别想跟星际联盟再合作了。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李明抓起外套，把椅子往旁边一推，差点没撞到桌角。他走出办公室，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电梯偶尔响两声。夜风吹在脸上，李明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今天忘了开空调。

回到家里，妻子已经睡了。李明连拖鞋都没穿，踢着地板走到阳台。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钻。他坐在藤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一阵烦躁。要是能早点弄好这个模型，说不定今晚就能睡个好觉。可现在看来，这觉是睡不着了。

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李明拿起来一看，是客户发来的信息，催他赶紧弄好，不然就找别人。李明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烟头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催什么催啊！”李明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火气。他深吸了一口烟，看着远方，心里想着那个星际联盟的首席技术官，要是这事儿没弄好，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烟没吸两口，手机又响了。李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