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感觉自己这身衣服是蹭了狗屎还浸了污水来的。下班踩着高跟鞋拐进巷子，被旁边冲出来的流浪猫吓得猛甩包，结果包带一松，本就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啪”地掉进阴沟里，沾了一腿的烂泥。

他气得差点原地爆炸。晚上九点， symmetry 公司加班大楼还亮着灯。顾城坐在工位上修改方案，电脑屏幕突然蓝屏死机。不是第一次了。老板莫总的电脑也老出毛病，每次都把他叫去手把手教。顾城技术是真一般，被骂到怀疑人生。

“顾城，方案改完了吗？”莫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周身冷气逼人。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像是在等下班的顾城。

他可不像外面传言那样高冷。顾城瞥见莫总衬衫袖口露出的腕表，贵得吓人，忽然想起什么。上个月全公司聚餐，自己就着莫总的助理身份蹭了顿饭，结果被莫总冷着脸叫去谈话。“顾城，”他当时说，“别把助理当饭吃。”

顾城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只想搞事业，不是靠脸。刚才还被同事笑话PPT技术菜，现在又差点被老板记大过。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想走。

“站住。”莫总的目光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东西呢？”

顾城慢悠悠地指着屏幕，“莫总，电脑又死机了，改了一半都没保存。”

莫总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他走过来，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手肘搭在窗台上，像刚才电视剧里看到的霸道总裁。“解决不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玩味，“小城城，你该不会真菜到只能眼巴巴看着稿子消失吧？”

顾城顶着又要被骂的预期，小声嘟囔：“我……我把进度存在手机上了。”

“哦？”莫总挑眉，“手机？ stile 潮流。”他伸手就要来拿，顾城吓得一哆嗦往后缩，“我手机没电了。”

莫总挑起的眉梢更厉害了。他拿起桌上自己的黑莓，用指腹磨了磨屏幕，然后递过去。“用我的。”他补充道，“下次别整个人都变成‘废城’，影响公司形象。”

顾城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满格电96%”，简直了。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座位，发现莫总不知何时已经蹲在旁边，戴着黑框眼镜研究他的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