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键盘敲得稀碎。时尚杂志封面大片又改稿，客户要求改得像改戏本，设计师累得眼发花，他这助理也得跟着熬通宵。第二天交活儿，客户要是再不点头，他奖金又要泡汤。

他越想越气，想起早上那件西装。要不是那件西装掉进阴沟，现在交稿都能悠哉悠哉喝咖啡等通知。顾城咬着牙，把愤怒砸进键盘里。

“叮咚——”

电脑弹出新邮件，发件人莫总。顾城头疼，打开邮件。内容简单：“周五下午三点，公司会议室，我们需要讨论封面的事。莫太太会到场。”

顾城嘴角抽搐。莫太太？莫总他那位常年不见面、只闻其声的神秘太太，居然要来？他连忙回邮件：“莫总，您和设计部总监会讨论就成，我……”

“小城城，谁允许你拒绝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莫总的声音通过语音信息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顾城顿住。他接了电话，莫总那边传来电流的嘶嘶声，背景里隐约有女人轻笑的声音。

“莫总，什么精神……”

“精神好得很，正好赶在你被骂之前过来听听你的意见。”莫总打断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五点之前，我办公室见。”

顾城：“……”

他挂了电话，烦躁地把咖啡泼进垃圾桶。他只是个助理，没资格参与这种高层会议，更别提莫太太会来。被圈养的人生就是这样，想拒绝都不得。

周五下午两点，顾城拿着平板走进莫总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他的老板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咖啡，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听到脚步声，莫总睁开眼，目光落在顾城身上。他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莫太太呢？”顾城尽量让自己镇定。

莫总挑眉：“小城城，今天是你第一次见我太太，这么紧张？”

“不是……”顾城声音发颤，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总轻笑一声，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低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说谎的小助理。”

顾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莫总直起身，搂住他肩膀，把他往怀里一带，顾城惊呼一声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