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盯着屏幕上的改稿要求，嘴角抽了抽。客户这回是真要改到骨子里，设计师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这助理跟着一起怀疑人生。 “顾助理，这客户要的到底是什么风格？”设计师头上的青筋暴起，揉着发酸的眼睛问。 顾城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含糊道：“我也不知道，感觉是在改戏本，不是改杂志封面。” 设计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说得对，这要求确实不正常，客户那边还有回音吗？” 顾城摇摇头，“暂时没有，估计在等我们改到他们满意为止。” “草！”设计师低骂一声，放下手中的笔，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顾城看着时间，叹了口气。这要是改到凌晨，明天肯定没精神，奖金的事肯定又泡汤了。 “顾助理，你那边怎么样？”设计师又问。 顾城揉了揉眉心，揉着手指道：“还在改，这一版改得我手都断了。” 设计师睁开眼，看着顾城疲惫的样子，担忧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来改。” 顾城摆摆手，“别，你先改，我这版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再改。” 设计师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先改。” 顾城看着屏幕，开始再次敲击键盘，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文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城已经改了三版，每次都改到深夜， дизайнеры 都已经快放弃了。 顾城看着最新的版本，终于有点眉目了，他决定再改一版。 “顾助理，你还没睡啊？”设计师揉着眼睛进来。 顾城抬头看了设计师一眼，揉了揉脖颈，“还没，你改得怎么样了？” 设计师摇摇头，“还没改完，这客户的要求太刁钻了。” 顾城叹了口气，“要不我先睡一会儿，你先改，我醒了再帮你。” 设计师点点头，“好吧，那你自己注意休息。” 顾城关上电脑，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客户那刁钻的要求。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顾城睁开眼睛一看，是莫总的电话。 “喂，莫总。”顾城接起电话。 “小城城，这么晚了还没睡？”莫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顾城无奈道：“还没，在改稿子。” “哦，是吗？那改得怎么样了？”莫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