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你个废物点心，到底能不能干点像样的活？”姜家二小姐姜倩倩叉着腰，指着桌上那份烂得不成样子的策划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她那身名牌包包，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衬得林凡这边一身廉价衣裳，像个过街老鼠。

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推回去。“倩倩，这个方案……其实还有优化空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可这年头，温柔多半是罪过。

姜倩倩冷笑一声，捏着下巴，露出一个“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的表情。“优化？我问你，这个月销售目标能不能达标？如果不能，你就别想再拿那三千块底薪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命令一群牲口，仿佛林凡这条命都属于她。

林凡心里冷笑，三千块？够干啥的？房租水电，吃喝拉撒，哪样不花钱？可他现在，就是个上门女婿，光鲜亮丽的女强人姜倩倩的老丈母娘手里，捏着鼻子认命。谁让他就是个普通打工的，没背景没实力，只能靠着这张脸，勉强糊口。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林凡想说点大道理，可一看到姜倩倩那张写满不屑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与其自讨没趣，不如直接认怂。“我尽力试试，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姜倩倩似乎觉得林凡这态度还算可以，点了点头，哼了一声，扭着腰走开了，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

这年头，上门女婿就是受气包，谁都想踩两脚。姜倩倩她哥姜峰，更是没把林凡放在眼里。上次姜家聚会，姜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林凡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扔进垃圾桶，还故意在林凡脸上蹭了两下，讽刺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配穿”。

一群人哄堂大笑，只有林凡咬着牙，没有吭声。他知道，他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晚上，林凡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手机里姜倩倩发的“今晚我哥带我去酒吧玩，好聚好散，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的消息，心里一阵难受。

第二天，林凡照常去上班，却发现姜倩倩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不知道这是私人办公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