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但客户根本不买账啊顾总！”云夏趴在办公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啜泣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

顾夜寒靠在办公室那把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椅上，薄唇紧抿着，眉头拧得像三道川字。他本来在处理一批跨国集团的合同，听着这哭声，手里的钢笔差点被他捏断。

“说，又怎么了？”顾夜寒的语气冷硬得像冰碴子。

云夏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兔子，鼻尖还有两道泪痕，小脸委屈得像只做错事被拎回家的小奶猫。“顾总，今天是我负责的客户，一个老客户，合作了好几年了，你说我多努力多用心，跟人家磨了半天，人家就是不同意我们的方案！还说我们公司就靠我一个人，让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云夏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下来了，“我就一普通打工人，我哪有力气反省啊！”

顾夜寒挑了挑眉，心想这姑娘是越变越娇了，以前可不是这副模样。不过，看着她哭得这么可怜，心里莫名其妙地就软了一瞬。

“反省什么，做不成生意就滚蛋。”顾夜寒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的冰冷却没半分当真。

云夏一下子愣住，没想到顾夜寒会这么说。她委屈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刚想说些什么，就听顾夜寒继续说：“不过，既然你这么努力了，那今天的损失……我担着。”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请客，你挑地方。”

云夏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又黯淡下来，总觉得这太便宜顾夜寒了。

“怎么，不想去？”顾夜寒挑眉。

“不是……”云夏忙摇头，“就是……顾总，你这是干嘛啊，我那么努力是为了谁，你心里没数吗？”

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谁让你是我的人呢？”

这话听得云夏一阵脸红，心里的小鹿乱撞得像揣了个兔子。

“顾总，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云夏小声嘀咕。

“怎么，”顾夜寒凑近一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是吧？”

云夏脸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烦躁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