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眉头拧得死紧，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厌恶覆盖。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总是哭哭啼啼的，看着就烦。

“道理？”他冷笑一声，“你请假回来，可不是为了处理工作。”

云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顾总，我……我只是想问问您，上周五那个项目文件，是不是需要我重新做一份？我……我忘了……”

顾夜寒挑了挑眉，语气更加冷冽：“你忘了？忘了就忘了，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云夏，你是新来的，很多事情不懂也正常，但也不能总是这么……毛手毛脚。”

云夏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想让自己不那么难堪，但显然，顾夜寒的话像一根根针，刺得她生疼。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

顾夜寒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那点刚升起的烦躁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缓和了一些：“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云夏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惊讶和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顾总吗？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

顾夜寒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一些：“下周三，公司有个酒会，你负责接待客户。提前准备一下，别给我丢脸。”

云夏愣住了，她没想到顾夜寒竟然会突然转变态度。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顾夜寒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顾夜寒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这个突然的温柔，是顾夜寒的真心，还是又有什么别的目的。

回去的路上，云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想起顾夜寒刚才的温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开始怀疑，顾夜寒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什么好感。

可是，转念一想，顾夜寒这个人，从来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不能轻易相信他。

云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管怎样，她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这次她能按时完成工作，没有给顾夜寒留下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