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块刮在脸上，叶凡感觉不到疼，只有意识像被冻住一样，麻木地躺着。杀手头目用靴尖碾过他的手背，骨节被踩得咯咯响。“废物就是这样，”头目咧嘴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送到庙里当和尚都嫌你麻烦。”周围几个杀手也跟着哄笑，有个瘦高个捡起冰冷的积雪，哗啦一下泼在叶凡脸上。

叶凡猛地咳嗽了几声，呼吸混着雪水喷出来，在冰天雪地里格外清晰。他看着那几个举着石头的杀手，手背抵着雪地，青筋都爆出来了。那些人嫌他磨叽，已经站得笔直，等着最后的结果。

“跪着，”叶凡低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跪到死为止。”

这话让杀手头目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你他妈找死？”他踹了叶凡一脚，“老子今天心情好，换个花样弄死你！”

石头砸下来，叶凡扭头躲开，但膝盖还是被砸中，一股钻心的疼从腿上传遍全身。他想爬起来，但雪太深，手脚并用，每动一下都像灌了铅。有个杀手绕过他，捡起地上的一根冰冻的木棍，捅向他的侧腹。

叶凡侧身躲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知道，再这样下去，等不到什么庙里当和尚，就是彻底完蛋。他咬紧牙关，盯着那个举着木棍的杀手，瞳孔在雪地里收缩成一条线。

“看什么看？”杀手狞笑着，挥棍砸来。千钧一发之际，叶凡突然向前扑倒，不是逃走，而是扑向杀手的双腿。

木棍砸空，撞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碎冰。叶凡没立刻爬起来，而是抓住杀手的裤腿，膝盖死死顶在对方下盘。“滚！”他吼出一声，声音在风雪里格外响亮。

那杀手吃痛松手，叶凡顺势爬起，反手夺过木棍。他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抡起木棍就朝那杀手脑袋砸下。

“砰！”木棍砸在雪地上，溅起的雪花打在杀手脸上。那杀手捂着头惨叫，叶凡趁势一脚踹在对方胸口。“滚！”又是一声怒吼，他盯着剩下的几个杀手，眼神冰冷。

剩下的几人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叶凡喘着粗气，握紧了木棍。雪还在下，但他感觉不到冷，只有体内某种东西被彻底点燃。他笑着看向漫天风雪：“告诉老天爷，叶凡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