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

屋子里乱糟糟的，书桌上的书堆得山一样高，地上还有没收拾的衣服，旁边垃圾桶里飘着几个外卖盒，散发着油腻腻的气味。冰箱门敞着，里面只有半瓶牛奶和几块面包。

昨晚打游戏打到凌晨，今早起来就是困。迷迷糊糊看完球赛，又瘫到这沙发上，眼皮子重得像铅块。

手机在手里了，刷着短视频，没一个能吸引他的。点外卖吧，又贵又油腻，吃不下。看书吧，那堆书他翻得勤，连封面都卷边了。

“要不……直播？”林凡突然冒出个念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形象？他那哪有形象，就是个典型的肥宅。

“算了，没人看。”他自言自语。

手机“叮”一声，进来个陌生短信。

【林凡，好久不见，我是言和。】

言和？这名字，他有点印象。小学同学，一年班，后来就没联系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林凡没回复。他继续刷视频，心不在焉。

突然，沙发另一头传来个声音。

“林凡，醒了？”

林凡吓一跳，猛地回头，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

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生坐在那里，梳着马尾辫，眼睛又大又圆，正冲他笑。

她很漂亮，皮肤白皙，鼻子高挺，嘴唇像涂了口红一样饱满。就是……有点凶。

林凡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喂，傻站着干嘛？”女生不满地跺了跺脚，“还不起来帮忙？”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爬起来，没好气地说：“帮我什么？”

“收拾这破房子啊，你看看，乱成什么样子了！”女生指着乱成一团的客厅，“还有你这衣服，皱得跟咸菜一样，赶紧换！”

林凡更不耐烦了：“我这是窝在沙发上睡觉，你管我干嘛？”

女生噌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瞪着他：“我是你妹妹，林小雨！你管我？”

林凡愣住了，妹妹？他什么时候有个叫林小雨的妹妹？

“我……不记得了。”他含糊地说。

“哼，不记得就算了！”女生突然暴怒，一拳打在他胸口，“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上次生日礼物还差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