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哪位？”我有点不耐烦。

电话那头顿顿顿的，像拨号没拨通，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机械合成般的女声：“检测到您的手机处于工作状态，您是否需要了解‘超级大脑’学习软件的详细信息？”

我差点把手里的豆浆泼了出去。“超级大脑？！”这词儿我熟啊，高中时候就很火，吹得神乎其神，说能激发大脑潜能，提高学习效率。当时我们班好几个人都装过，结果呢？除了钱包变瘪，脑袋更懵，没一个真有效的。这会儿这么个推销电话，还打我身上，不是该回个“滚蛋”吗？

可我这人吧，就是好奇心重。这声音太奇怪了，不像是正常推销，倒像是某种……系统提示音？我按了挂断，但那声音好像还在脑子里回响。我这脑子，平时也就看看小说，偶尔解解数学题，跟“超级大脑”这词儿是真没半毛钱关系。

可我总觉得不踏实，像是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这年头，骗人的玩意儿多，但也不是没有真正厉害的技术。我重新拨过去，这次没说话，就那么听着。

又过了好一阵，那女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好像变了：“检测到用户对‘超级大脑’软件表现出兴趣，正在为您加载预览版本……请稍候。”

手机屏幕亮了，弹出一个界面，中间一个巨大的E字，旁边还有几个物理公式在飘动，像某种外星科技的 biểu tượng (biểu tượng - symbol)。底下写着版本号，后面几个零，看得我一头雾水。这玩意儿不是早就不流行了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了？还打我电话推销？

我随手点开了预览版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手机就像发烫了一样，一股信息流直接灌进我脑子里。不是文字，不是声音，就是一种……感觉。像是在脑子里装了个全新的操作系统，正在飞速更新。

数学公式飞舞，物理定律流转，各种知识碎片像被梳理过一样，重新组合排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脑袋要炸了，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前觉得难懂的三角函数、立体几何，现在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那些复杂的公式，在我脑子里自动形成了各种图像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