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桑站在御花园的假山水榭里，手里捏着一片沾了泥土的枫叶，眉头拧了个死结。今天这案子，比他跟着师父摸爬滚打三年加起来还头疼。

"皇上，凶手……是皇后娘娘。"他声音干得像要裂开，朝堂上那几位大佬顿时鸦雀无声，连平时最跳脱的小皇子都坐直了身板。

沈煜寒倚在美人靠上，袖口绣的金龙随着他指尖点了点茶盏轻轻晃动："怎么确认？"

"尸体各处暗桩都指向皇后，就是那块摔碎的玉佩——"林墨桑咽了口唾沫，"玉 deductible 在寝宫内壁上，只有贴身侍女能接触到。"

御座突然传来轻笑，连沈煜寒都挑了挑眉："那贴身侍女，可是宫里出了名能人？"

林墨桑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这位九华贵妃真不是省油的灯。去年她为给妹妹讨个公道，硬是逼退了一拨查 án 的太监。

"陛下怎么知道？"他下意识问道。

"小丫头前脚从仵作这里探完口风，后脚就挨了板子。"沈煜寒慢悠悠地品着茶，"她亲爹是太医，沾了宫里血，硬说是误会。"

林墨桑嘴角抽抽，九华贵妃那拳能打死小牛犊子。可这尸体……明明就是她自己摔的香炉。问题在于，她半个时辰前还在御花园给皇嗣请安。

"陛下，"他搜肠刮肚找理由，"或许……"

"或许她有分身？"沈煜寒打断他，眼睛在林墨桑脸上扫了扫，突然笑了，"不对，她要是分身，那本宫岂不是要怀疑进宫的是假的我？"

林墨桑满头黑线。这位皇帝脑回路清奇得跟本宫这位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正僵持间，宫外人声大作。林墨桑脸色骤变——九华贵妃带着一众嬷嬷冲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惨白的小太监。

"陛下！"她声如炸雷，"奴才冤枉！"

沈煜寒摸了摸下巴："怎么冤枉？本宫今儿穿这件龙袍是冤枉没错，但九华娘娘却是清白的。"

嬷嬷扑通跪倒："回娘娘，小的是受人指使！"

九华贵妃一爪子劈过去："住口！"她手指指向小太监，"是他教的！"

林墨桑倒吸一口凉气，这俩人摆在面前就是主犯！"陛下，"他急中生智，"玉佩不是摔碎的，是被特意嵌入腐土里……"

沈煜寒突然拍案而起："宫里半年前就明令禁止使用腐土做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