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书讲啥?一个仵作给皇帝找凶手,每次都查得明明白白,皇帝吓得够呛。结果一查,哎呀妈呀,真凶是他家那凶又萌的小妃子,天天挨罚,气得头发乱糟糟。皇上也爱不释手。看这仵作怎么跟小妃子斗智斗勇,又不得不佩服她的脑回路。
第四章 线索全错
冷宫偏殿里头,沈墨蹲在地上,脸埋得低低的,使劲嗅着那块垫在死者下巴底下的白布。一股混合着血腥和艾草的糊味儿,还有点儿难以言喻的甜腥,钻进他鼻子里。他皱了皱眉,手指在布片边缘捻了捻,又翻过来看了看那块布料。鹅黄底子,绣着几朵歪七扭八的小绒花,触感滑腻,一看就是女人才穿的那种料子。
“鹅黄色……冷宫里,像这种颜色的,也就只有婉儿了。”沈墨心里嘀咕。婉儿是宫里出了名的刁蛮妃子,性子又野又犟,皇上最看不顺眼她,天天派人去冷宫敲打。可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冷宫那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能牵扯出什么大是大非?皇帝纵容得金银珠宝砸在手软,到了婉儿这儿,连块豆腐都恨不得克死她。
侍卫头子跨步进来,靠近些,压低声音:“沈仵作,都查清楚了。人就是婉儿身边的使女,小蝉。早上递茶的时候,人就这么倒了,倒在妆台上,妆台上那碗胭脂,泼得老远。”
沈墨没动,还在那儿掰扯着那块白布。“小蝉?是婉儿身边管梳头的那个?昨天还听见外面嚷嚷,说婉儿又把小蝉骂哭了,死活不让梳头了……”他脑补了一出宫斗戏码,“可这妆台,离窗户这么近,小蝉站那儿,怎么就够得着把脸埋进妆台底下?这力道……”
“沈仵作,你说啥?”侍卫头子有点不耐烦,“是婉儿干的,没得说!圣上亲口下的旨,说是婉儿骄纵,连使女都打。圣眷骤减,看样子这次是栽了!”
沈墨抬眼看了他一眼,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老张,咱们仵作是干啥的?背书头,还是站队斗?圣旨是圣旨,线索得一条条摆这儿。这案发现场,疑点太多了。”
老张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沈墨这人,向来是皇帝的鹰犬没错,但抓间谍、搜逆臣那是他的正经活计。到了冷宫这儿,皇帝不闻不问的地儿,他可有自己的章程。
“老张,”沈墨慢悠悠地说,“这妆台,干净得很,就小蝉秃秃的手印,还有她那丢了的发簪印。可这儿距离窗户台子不到两尺,小蝉站那儿,手只要往前伸一伸,就能碰到窗户上的黄铜搭扣。这黄铜搭扣,上面有……”沈墨转向尸体,“……有死者沾染上了的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