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深处，空气凉得像冰碴子，沈墨跺了跺脚，哆嗦了下手指头。这地方邪门得很，明明没点风，可衣服都感觉湿飒飒的。他摸了摸怀里的罗盘，这玩意儿倒挺靠谱，指针稳稳当当没乱晃。

“.setSize 局留下啥线索了？”沈墨一边走，一边嘀咕。死者是个小太监，死状看着挺惨，扒得稀巴烂，像是被人又踢又咬的。但仔细一看，那伤口……啧，不太像人干的。尤其是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划痕，角度刁钻得邪乎。

绕过堆满垃圾的角落，沈墨蹲下身，捡起地上半截褪了色的宫灯碎片。碎片边缘有个清晰的牙印子。“猫……？不对，”他皱眉，“这冷宫里哪来的猫？除非是宫里溜出来的……那得是多大只猫能留下这么个牙印？”

正琢磨着，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沈墨拨开垂落的蛛网，只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绿棉袄的小丫头正蹲在墙角，一边啃着块干巴巴的饼子，一边用小木棍戳着什么。那小丫头见了他，眼睛一亮，噌噌噌就跑了过来，手里还紧攥着半块饼子。

“仵作大人！”小丫头气喘吁吁，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你来啦！”

沈墨挑眉：“你躲这儿干啥？”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小声说：“我……我怕。”又指了指墙角，“这里……这里藏着个好玩意儿！”

沈墨跟着她走过去，发现墙角果然有个半人高的大洞，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瞧不见。小丫头缩着脖子，小声说：“我……我昨天路过，看见的！就进去了……没人！”

沈墨心头一动，弯腰对着洞口：“里面什么味道？”

小丫头皱着鼻子使劲嗅了嗅，脸色更白了：“你……你闻闻！臭死啦！沼气味！”

沈墨闭上眼，按照感应尸体的方法，仔细闻了闻。果然，一股腐烂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药味，从洞里飘了出来。他睁开眼，看向小丫头：“你说，这洞是多久前的了？”

小丫头眨巴着大眼睛，小手一摊：“不知道啊……就是昨天看到的……”

沈墨没再追问，指着洞口：“下去看看。”

“我……我害怕！”小丫头往后缩了缩。

沈墨没理会她，从怀里摸出根发光的蜡烛，探了进去。蜡烛光晃了晃，他示意小丫头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