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晚宴上的舞池灯光太晃眼，林晚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她盯着对面男人挺拔冷峻的侧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她深吸一口气，举起香槟跟他轻轻碰了下。

"陆总，"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陆沉渊抬眼瞥过来，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五年前那个被他压在身下，哭喊着求饶的女人，居然还活着，还敢主动找上他？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小姐，"他开口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们之前见过吗？"

晚宴上其他宾客都竖着耳朵偷听。林晚攥紧了裙摆，脑子里飞快回忆着五年前那个雨夜：他强行将她压在酒店房间里，撕碎了她所有的尊严和纯贞，第二天却轻飘飘一句"不符合我审美"，就甩给她一张离婚证。她拖着残破的身子和破碎的心，哭着逃进了加国的雪地里，好不容易才走出那段阴影。

"是，"她抬起下巴，避开了他的目光，"五年前，宴会上。您还记得我送您的兰花吗？"

陆沉渊的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他突然往前倾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可惜啊，你送我的兰花，从来都活不过三天。"

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掉根针的声音。林晚的脸瞬间烧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那些被他随手掐烂的兰花，想起那些无边的绝望和冷暴力，眼眶突然发酸。

"陆总，"她一字一句地说，"五年了，您过得好吗？"

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推开了她："别恶心我了，林晚！"

丢下这句话，陆沉渊转身挤进人堆里消失不见。林晚怔怔站在原地，看着香槟液面映出的自己苍白小脸。她摸了摸有些刺痛的下巴，那里还有他吻留下的温热。不行，这次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认输了。

上次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这次她主动踩上他的领地，要让他知道，有些东西，得拿回来。她想起镜子里自己溃疡发炎的嘴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容。

"等着吧，陆沉渊。"她对着空气低语，"我要拿走的，你永远都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