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头痛欲裂，靠在沙发上睁眼的时候，窗帘还是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上面还是那张客户嚣张到令人作呕的照片。她记得自己那天是怎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下这单生意的，只因为对方那句话——「爱的毒药，喝完你便会明白」。

「操」——晓晓低声咒骂，猛地坐起来，扯过沙发上的衣服往身上套。今天还得去见那个王八蛋，真是见鬼了。她摸出衣柜里那瓶备用香水，拧开喷了两下，试图掩盖眉心残留的酒气。

就在她最后整理领带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谁啊？这会儿天还没亮呢。她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该死的，现在出门会不会被认出来？正折腾着要不要换衣服瞒过去，门把手却自己转动了。

「咔哒」一声轻响，晓晓吓得差点把领带扯断。她僵在原地，透过猫眼向外瞄去——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是顾夜霆。

晓晓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她咬着嘴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对方怎么会找到这儿来？他不是应该……不是应该以为她已经出差了吗？该死的，那杯「爱的毒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顾夜霆轻轻推门进来，动作从容得不像话。他没开灯，客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他转身的时候，目光正好和晓晓躲在天花板缝隙里的视线瞥了个正着。

空气瞬间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顾夜霆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躲什么？」

晓晓脸一红，立马缩回头去。「你……你凭什么进我家？」声音都在发颤。

「凭你门口的钥匙。」顾夜霆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来，姿态嚣张得像只君王。「怎么？以为 moi（法语里的『我』）不会找到你？」

「你少自作多情了！」晓晓咬牙说，虽然声音不大，但底气却足得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还有，那杯酒……你到底给老子灌了什么玩意儿！」

顾夜霆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哦？所以你记得了？」

「我他妈当然记得！我说什么来着？『爱的毒药』，呵，真他娘的毒啊！